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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一见桃花(END)

·本来是写给白色情人节的……一忙就拖到现在了。

·简书翻车了的补档需求我看见了等我忙完就……补到个站!最近有做整理的打算但还是……给我时间QAQ另外关于个站的密码,里面都是还没长大的脑洞兽,我觉得大家应该不想再跳我更多坑了而且也确实没成型就锁起来了,有缘会见到正文的!

·互相暗恋小基佬系列,工作起来写这个特别补血!

·完全没有剧情的同居生活小甜饼。

·标题不管是解作凌云一笑见桃花三十年来始到家还是自从一见桃花后直至如今更不疑都很喜欢

·春天来啦( ´ ▽` )ノ*

 

 

一直到喻文州从阳台上取下晾了半天就干透、带着薄薄洗衣粉香气和扑面而来的阳光味道的床单枕套,才发现天气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暖和了起来。

他站在楼上往下看,这么远的距离,小区里的树就好像还是那种看了一整个冬天的、铁灰深绿的颜色。但是昨天晚上,黄少天加班回来的时候跟他说,门口那些树上已经有尖尖的绿色透出来了。

黄少天说这话的时候正不停口地吃着他备好的夜宵,核桃碎花生屑红枣片腰果粒和葡萄干炒熟冲的汤茶,里面滚了四个不大不小的芝麻汤团。吃完之后自动自发地去刷碗,刷完碗回来抖着满手的水,和他接了个湿淋淋的吻。

“看着你闲成这样嫉妒得眼睛里都要滴血了。”嘴唇分开的时候黄少天打趣他,“同工不同命。”

“话不能这么说。”喻文州把他沾着水的爪子从自己腰上挪开,顺手抽了张纸巾塞给他,“万一新东家那边出了什么岔子,我还是只能抱少天大腿求包养的。”

“那当然没问题。”黄少天装模作样地伸手捏他的脸,“好好暖床,我不要你摊房租。”

然后他又补上一句:“当然水电费还是要交的啊菜也你买!”

这话头还要扯到喻文州最近跳了槽,挖他的新公司手续什么的还要办一阵子,所以就凭空多出了大半个月的长假。

重点是他放假也就算了,还正好赶上黄少天项目收尾的地狱期,结果就导致有的人每天拼死拼活朝九晚十一,有的人一觉在家睡到自然醒看看电视聊聊天喝个下午茶的惨烈生活对比,闻者落泪,听者伤心。

但这是针对黄少天的。

对于喻文州来说,他们两个平日里都是正常的上班族,虽然工作是各自忙各自的,但是周末啊公假啊什么的,不管是在一起之前还是在一起之后,总差不多都是两个人在一块过的,而且这种感觉和出长差一两个星期见不到面不太一样——但是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喻文州又觉得自己说不出来。

那是一种十分微妙的感觉,细密又蜿蜒,如同安静而晴朗的白天里,无处不在地充斥于这间屋子里的那个人的声音与影子。

 

他将收下来的织物折好放入对应的收纳格里,回到电脑屏幕跟前的时候发现黄少天已经又给他发了长长一条信息。

发送时间是三分钟之前,信息内容仍然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他几乎能想到那个人坐在电脑面前一边看着标书一边嘟嘟囔囔地分神给他发短信的样子,不由得笑起来,发了个A猫亲B猫的动态表情过去。

对面几乎立刻显示正在输入,喻文州饶有兴致地看着,又在键盘上敲出一句话。

——“晚上吃什么?”

正在输入的状态显示断了,好像对面的人陷入思考。

——“下个清汤面给你换个口味,还是你想继续吃甜的?虾饺也还有……之前我妈说寄过来的红豆我上午也收到了,顺便泡了一点。”

他一边想家里还有的食材一边给黄少天慢慢的列,这种对话在他休假之后几乎每天都要发生一次,而他们两个都乐此不疲。

——“清汤面吧?我记得家里还有汤底,对了鸡蛋也换个口味?打散了做蛋花吧,虾皮多要一点。”

黄少天似乎终于做出了他今天最重要的一个决定,喻文州的好还没打出去,那边的字又密密麻麻地飞过来了。

——“对了我和你说那个甲方简直操蛋得不能再操蛋了今天上班又收到邮件他们又改需求了你能想?这是第几遍了我和你说我真的要买个杀手……”

他一边看网页一边安抚黄少天,对方在忙着,空了才能发两句,他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回,不知不觉地,就整个下午都过去。

天边的暮色渐渐地沉下来,洗衣机里新洗的一波换季的衣物应该也早就停了,现在晾上去的话,应该还能再洗一波。

如果黄少天要吃清汤面的话那么不用提前准备,但是问题是,他今天晚上吃什么?

一走神就听见QQ滴滴滴地响起来,一转头看见黄少天的信息。

——“我去吃晚饭啦回来继续加班他们喊着要去吃烤串要是好吃的话等回头我们两个一起去啊……你晚上吃什么?”

他想了想。

——“也吃面吧。”

黄少天那边没再回了,他猜人已经被同事拖离了电脑。

晾第二波衣服的时候他站在阳台上往下看。

小区已经被笼罩在暮色里,明明已经没有早晨明亮的天光,他却仿佛真的在那些经冬的植木上看见了隐隐的春绿。

 

不知不觉又是一个星期过去。

喻文州在周五的下午接到了新东家的电话,对方通知他一应手续都已经处理完成请他星期一过来办入职,喻文州笑着说好,又寒暄了两句才挂了电话。一转头刚想跟黄少天说这事儿,就看见屏幕上几乎要挤出来的感叹号。

——“我今天回家吃晚饭!!!!!!!!”

他这下真的笑出声来,老生常谈地问了一句吃什么。

似乎自从跟这个人在一起之后,生活里很多地方都变得恰好起来了。

 

那天晚上的晚餐喻文州做得格外用心,黄少天吃得直摸肚皮,要不是他拦着,可能连汤底的骨头都要被啃成碎渣。饭后黄少天习惯性地去刷碗,他晾掉了洗衣机里这次大换季要洗的最后一批衣服,站在被水汽和柔顺剂撑得满满当当的阳台上往下看。

春日的风从半开的窗子里挤进来,还有些凉意,却也已经足够温暖。

他从风里似乎嗅到花将开的味道,听着厨房里的水已经停了,正想招呼黄少天过来让他也闻闻,却忽然被人从身后抱住。

偷袭成功的黄少天把下巴压在他肩上得意地笑出声,喻文州并没给他再说什么的机会,侧过头去温柔地含住了他的嘴唇。

 

【噫——】


黄少天又不说话了,这次他安静了好久,久到喻文州几乎以为他睡着了,才听见他迷迷糊糊地又开口。

“今天我在地铁上。”他声音埋在喻文州的耳边,低得如同梦呓般难以分明,“看到轨道旁边的桃花已经都开了。”

“小区里木兰的花苞又长大了些,大概也就是这两天的事。”

不知不觉地春天就来了——就好像当初不知不觉地就喜欢上这个人,就好像不知不觉地已经认识了他这么久。

春天来了,冬天走了,早晨睁眼看到的人晚上的夜宵,厨房里的面包机似乎出了点问题,最近这一周烤出来的笑脸都带着焦糊的味道。

那么多细细碎碎的小事,一个人生活的时候可能根本不会在意,但是总有一天——总会遇见那么一个让人把所有这些无关紧要与鸡毛蒜皮,都一一与他分享的人。

喻文州的手指穿插在他的头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黄少天觉得他可能拨到了连身为当事人的自己都不知道的某个开关,不然怎么一下子身体就陷入了柔软的倦怠里,眼皮困得发黏。

情事过后的味道还飘散在空气里,像是薄薄的汗水黏腻在相互贴触的肌肤上,烦人又撩人的人间温暖。

“睡了明天你早饭……”他口齿不清地交代梦话,揽在喻文州颈子上的手又收紧一点,“不要用那个面包机烤吐司了糊得越来越厉害……”

喻文州低声应了句好,又想起来他们两个从浴室滚出来就在胡闹头发还没吹,正想推黄少天再收拾一下,但是话还没出口,就已经听见耳边响起了微微的鼾声。

初春的夜晚又安静下来了。

他想要不然就算了吧,反正明天是周末,早晨可以睡到自然醒不用急急忙忙地打理仪容赶通勤,天气也暖起来,湿着头发睡可能也没那么可怕。

他揽着黄少天,听着他平稳的吐息,闭起眼想现下弥漫在窗外春夜里的清薄月色,和黄少天描述的、挂满了将绽未绽的花苞的白木兰。

也许明天醒来,花就会开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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