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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索夜】Let's kiss(END)

·圣诞贺,昨儿太high没写完。

·一个还没写出来的梗的……番外,脑洞到位了觉得很应景【

·喻黄索夜人机分离设定【什么鬼

·一言以蔽之,这是个和“小情侣早恋被教导主任抓住罚扫厕所”没什么区别的故事【

 

“所以说,我完全是被你拖累的,你不打算负责吗喻文州?”从这个早晨起黄少天的抱怨就没有停止——就算是现在,他抱着一大箱子几乎连面前的路都快挡住的礼物时也没有。而被他指责的人正在旁边剪裁一些流苏与丝带,配好颜色后将它们错落地挂在树枝上。并在眼见黄少天即将被脚下的一堆材料绊倒时,适时接过了他手中的箱子。

“我想这并不能算是我的错,少天。”喻文州一边从放在地上的箱子里挑挑拣拣,一边声音平静地指出这一点。

“难道要怪我吗!不都是你、我们、才……”黄少天跳脚,可是又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明明今天就可以出去约会!”

“我记得那时候你也很享受。”喻文州终于从箱子里挑出来一个漂亮的金色松塔,又试着踩了踩身边的梯子,总觉得这架据说已经二十年没用过的玩意儿危险得很:“帮我扶一下……我觉得,我们对半开比较公平。“

“我确实不应该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对你动手动脚,但是会被发现,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你进来的时候忘记锁门。”他踩着梯子,尝试着伸手够了一下,发现守门人提供的梯子不仅不稳,而且实在矮得十分微妙,看起来挺高,但是因为角度的关系,就算爬到最上头,离圣诞树的顶端也还是有一段距离。

“算了算了你快下去吧我来。”黄少天实在看不过去他那个摇摇欲坠的样子:“你在底下递我东西,比我高又怎么样还不是笨手笨脚的……哎哎哎你站稳了别掉下来!掉下来要砸到我的!我可不会在下面接着你啊我一定会跑的!”

咣。

嘭。

最终这段鸡飞狗跳以两个人滚着摔在草坪上而告终,从守门人那里借来的老朽木梯可怜兮兮地断成两截,喻文州趴在黄少天身上黄少天仰面躺在草地上,箱子里的魔法鸟玩具大概是他们谁摔下来的时候碰到了开关,叽叽叽地绕着他们乱转,还不时扑腾扑腾翅膀表达一下想要飞得更高的欲望。

“我说你真的……快起来快起来我腰下面压到什么东西了疼疼疼疼疼。”黄少天一边感叹自己还好来得及接住他一边龇牙咧嘴地嘶吼,喻文州顺手往他腰下面一摸,拽出来一个锡兵扔到旁边去。

于是锡兵开始追着魔法鸟乱跑。

而他低下头去吻住了黄少天的嘴唇。

还好现在是清晨,学校里的学生大多还没有醒——每个人都在养精蓄锐等待一个美好的夜晚,就连草地上的露水都清新而甘甜。终于舍得分开的时候他们都看到彼此明亮的眼睛和发红的脸颊,不禁都别开头笑起来,却又不能忍受超过一秒钟时间的眼神分离。

“好了好了起来做事。”喻文州先翻身起来,伸手拉了黄少天一把:“早点忙完,也许我们还有半个白天的时间。”

“我才不信你。”黄少天嘟嘟囔囔地爬起来:“我觉得我至少两周内都不能再上魔法史观了——居然被他逮到!”

眼看他又开始抱怨,喻文州笑了笑没接话,只是默默地收拾着被他们打翻的礼物箱。

“其实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算是约会呀,少天。”终于被他从箱子里捡出来了一个黑袍子魔法师的小人偶:“喏,这个送你。”

“不要拿这个敷衍我。”黄少天瞪着他这么说着,却还是把那个小人偶塞进了校服外套口袋。

 

至于为什么他们两个会在大清早被勒令来装饰学院圣诞夜要用到的大圣诞树,这事儿还是得从昨天晚上说起。

那天晚上喻文州留在学生会整理一些需要用到的文件和单据,忙着忙着就忙过了晚饭,结果在晚上的钟声敲过了第八响之后,有人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

就算都是优等生、能力拔群甚至胜过许多已经毕业了的冒险者,他们两个人也都还是小年轻。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恨不得尾巴高高翘到天上去地让全世界都知道。逮到机会就要腻在一起,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腻在一起,亲亲热热得不像话。

黄少天带来的晚餐是野莓果酱配烤鳕鱼三明治和松针橙味茶,喻文州一边感谢他的好意一边弹了个响指,另一把椅子随着他的动作轻快地滑过了整个办公室:“一起?”

“一起。”黄少天坐下来拆开篮子里三明治的包纸,然后又漫不经心地说:“我过来的时候,看楼里好像都没有人了。”

这话说得看似一句废话,但是黄少天之心昭然若揭。喻文州看了看自己几乎已经结束的工作又看了看他张扬骄傲的小剑客,归拢好桌上的文件后也坐了下来,开始拆属于他的那份三明治。

“先填饱肚子。”

第一个亲吻是野莓果酱味,今天学生食堂的阿姨似乎开了一坛子新的果酱,比前几天的同款菜品感觉要甜一些。

黄少天这两个星期有野外训练课程,喻文州又有一大堆事务性的东西要处理,虽然说满打满算不过十四天,但对于刚好上的小情侣来说已经足够度日如年小别胜新婚。喻文州把装满餐后垃圾的篮子拎到地上又清空了桌面,推着黄少天靠了过去,两个人依恋地抱在一块儿,连亲吻都带着热烈的喜悦和黏腻的水声。

“想不想我?”他在解开黄少天的衬衫扣子的同时和他半开玩笑地调情。

黄少天皱皱鼻子,手还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腕:“如果你不说这么奇怪的话,我还会更想你的。”

说笑着两个人又吻到一块儿。

和恋人之间的亲昵太专心致志,专心致志到谁都没有余裕去管周围的环境,一直到学生会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有人问着文州你怎么这么晚还留在这儿为止——嗯,一切都很美好。

一直到那个几乎擦枪走火、不、已经擦枪走火的现场被目击为止。

这种OOXX¥……@#¥%@#%¥*(……%#¥%¥…@¥@%……&……@#¥%¥……%……的事故现场极大地冲击了轮值巡夜的魔法史观教官的视野与心灵,现场的静默程度堪比一个顶级的无声咒术,当然咒术的持续时效只有五、四、三、二、一秒。

“你们在干什么!!!!!!!”

——所以你看,沉默过后,总是要爆发的。

总之在事故现场清理完毕之后,学生会长和他的副手兼恋人收到了惩罚通知,惩罚的内容是在第二天中午十二点前装饰完前广场那颗巨大的圣诞树且不能找人帮忙。

哦你说惩罚名目是什么?当然不会有人在这种要归档记录的单据上写“早恋”或者“此处可消音”之类的理由。

所以最后他们被罚的理由是在学生会办公室里打架。

嗯,打架。

对了让我们补叙一下,那个擦枪走火的事故现场事故等级是这样的。

喻文州的衬衫还剩一颗扣子,黄少天的裤子……黄少天的裤子呢?

 

好了回忆完毕,故事继续说回现在,他们两个人当然都想早点搞定这场无妄之灾,没准还能偷溜出学校去镇上玩一圈,平民的圣诞夜比学校里的当然有意思的多,黄少天还很怀念去年圣诞夜的时候他和喻文州一起路过的那个糖画摊,和他兴致勃勃完全不得章法的艺术创作。

后来那片艺术创作被喻文州命名为烦,而后被两个人一起愉悦地分食。

——那时候他们还没在一块儿,但是已经足够亲昵了。

但问题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装饰下来,两个人都累得够呛只能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暮色渐渐降临,黄少天攀在树尖上听喻文州的指挥调整着那颗最明亮的星星,低下头的时候忽然看见对方的眼睛,深黑温暖得如同入夜的篝火与星辰。

他咧开嘴笑了,又拨了一下那颗会滴溜溜转的星星,灵敏地从最高处直接跳下来,带着一阵挟裹而来的风。

“我看今天是没什么时间了。”等到终于一切都收拾完,喻文州有些遗憾地看了看天色:“只能等哪个假日……”

他这才发现黄少天没理他也没抱怨,正疑惑地想抬头看看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忽然喊他的名字。

“喻文州!”

被喊到名字的人下意识地抬眸,就看见黄少天举着什么东西一下子凑近了他。

一束槲寄生被他举在两个人头顶,嘴唇被柔软地擦蹭,那一瞬间的温暖像是喝了一杯甜美而冒着蒸腾热气的巧克力。

“圣诞快乐,文州。”偷袭的人笑得如同露出牙尖的小野兽,愉快地这么说着。

“明年我们一定要一大早就溜出去。”

喻文州笑着答应,然后一下子握住了他还没来得及放下的手,就着那个动作将那束槲寄生挂在他们二人头顶的枞树枝上,然后加深了那个亲吻。

幽蓝的夜色渐渐弥漫整个世界,各处的矿力灯都次第亮了起来。荣耀学院的圣诞夜正式开始,钟声敲响细雪降下,世界喧闹繁华,到处都是雀跃的奏鸣。

他和他藏在树后接吻,分开的间隙,看见彼此的眸子与侧脸被树上彩色的灯光映得明明灭灭。

这一片温暖而狭小的阴影是属于恋人的。

他们在槲寄生下亲吻。

如同这个实践每一对相信美好传说的情侣。

 

“咦奇怪了……”黄少天忽然摸了摸颈子,有些疑惑地回头看去。

“怎么了?”喻文州也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除了一片繁华热闹,什么都没有。

“没什么,就是总觉得好像有人看着我。”他耸了耸肩,又拉起喻文州的手:“走吗走吗,广场上的餐会应该已经开始了!”

喻文州笑着由他拉走,到后来甚至跑了起来。

 

而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那个世界里,确实有人站在圣诞树下。

银发的术士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热闹温暖的景象,灵魂从漫长的睡眠中再度清醒时,他甚至很不习惯世界已经变成了如此繁华的样子。就算是一直到现在,他依旧会想起千百年前荒凉的大陆上喷发的熔岩与薄红色的风,想起那时的烈日磅礴撕裂长夜,想起月下的溪流与蓊郁的丛林,想起那一段并不漫长、却永远难以忘怀的旅行。

——一开始就谁都知道没有结果。

——到最后也没有谁后悔。

“夜雨。”他抬头望着圣诞树顶部永恒不灭的星光,轻声呼唤恋人的名字。

然后又像怀念着什么似的,低头望着自己的指尖微笑了。

“那个孩子有点像你。”

 

而世界的另一边,是圣诞树的背面。

金发的剑圣抱着剑靠在树上,半分灯火映在眸中,其余全是天穹之上无尽的夜色。

在那些一起旅行的年月里,他和他的术士也曾经路过一个小镇。那时候的大陆远没有现在繁华,就连矿力灯还都是只有贵族才能用的起的稀罕玩意儿。圣诞夜那个小镇子从外面砍了一棵树放在镇子中央,孩子们抓来萤火虫放进瓶子、挂在树上当做装饰,而大人们则在树上挂满那些小宝贝喜欢的麦芽糖。

要开心地活下去,总有很多方式。

那年索克萨尔一时兴起也要送他圣诞礼物,他还记得那时候术士一弹手指变出来的槲寄生,和飞快擦过嘴唇的亲吻。

——“我当然也知道人类的故事。”

那时候的对方微笑地这么说着,温柔得故作若无其事。

剑圣抬起手来抚上自己的嘴唇,却忽然记起了术士的血浸没过自己指尖的温度,和他那时望着自己的、柔和如月色的眼眸。

所有的史诗都要有波澜壮美的终局,比如他们信仰的龙终于吞噬黑夜,晴破天开,光耀四野,希望于土壤中破土生发,一切终将走向最好的方向。

到最后,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只有他一个人记得。

只有他一个人,生灭始终都固执而孤独地相信着,他总有一天会再见到那个人。

 

术士转身向后,没入繁华热闹的广场。

剑圣直起身子,前往高大僻静的钟楼。

——“在有你气息的地方怀念平生。”

灵魂在树下错肩而过,谁也不知自己曾和想念的人嘴唇重叠。

头顶上摇摇荡荡地挂着小情侣们留下的槲寄生。

 

我爱你。

你是我永不能选择清醒的梦境。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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