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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水银灯》番外:目遇成色(END)

·这个文档可以封箱啦开心!之前一直在老家不太方便用电脑OTZ和姑娘们说句晚晚的新年快乐><!

·以及教练写真集给我留一打【。

·然后骤雨之冕被我偷偷删掉了要改设定……大家别太想它我会带它回来的-V-

 

 

 

“太会赚钱了哪有这么快的。”黄少天翻着昨天上午刚收到的一大堆写真集样片,还是忍不住絮絮叨叨地抱怨:“简直寡廉鲜耻。”

今天天气好,他起床之后简单冲了个澡,就又爬回床上去靠在被子里挑照片。喻文州昨晚有个夜谈的节目,半夜一点钟才回家,现在还在睡——他累起来睡相就有些欠奉,比如现在就整个人都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小半张侧脸来。黄少天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又觉得这种数睫毛一样的姿势实在太幼稚,干脆就又换了个姿势,仗着kingsize的优势,把照片淋漓尽致地铺了满床,兴致勃勃地看起来。

他和喻文州在颁奖典礼上当众出柜,这事儿直到现在还没平息——而事实上也确实如喻文州所预料的一样,他们收到了比意想之中更少的粉丝反弹,就算中间分开过一段时间,但是喻文州回来后两个人工作上配合无间,私交又过从亲密,这些粉丝都看在眼里,再加上三年两部电影的加成,一切感觉好像顺理成章,大概就是黄少天在他微博底下看到的一个粉丝评论那样,说你们说出来之前完全没想过会这样,说出来之后才发现,好像你们本来就应该在一起。

不过公司嘛,养他们就是为了赚钱,见粉丝没什么大的反弹,当即见好就收地出了电影秘藏写真集的企划,剧情线关键点一个不落,黄少天看完之后表示这简直是要把电影重拍一遍,之前被他们坑惨了的魏琛和方世镜乐见其成地表示上面出的企划,对你们也没什么负面影响还能赚一笔,乖乖去吧行程表会给你们排好,实在不爽就当做公款拍结婚照。

左右是他们先理亏,现在能有这种局面也少不了背后公关部的运作,所以到最后两个人也只能乖乖听话。

拍第一部电影的时候两个人都敬业得一丝不苟,拍第二部电影的时候两个人已经亲密得不需要入戏。

所以乍然再把整个故事重新提上议事日程,就隐隐然有了种之前完全没来得及关注的,读作“卧槽那时候居然这样”的、略有些羞耻的心情。

连喻文州都不大自在,更别说是黄少天。

两个人头几天出摄影棚的时候,简直比当初第一次拍还要尴尬,那些当初能用忠于本职工作掩饰过去的拂过嘴唇的指尖与亲昵贴靠的动作,那些交汇的眼神,和不必言说却总是要脱口而出的话,到现在都有了更加暧昧而深刻的意义,虽然说是柜也出了恋爱也谈了,但是就跟临到老回忆往昔一样,总有些那么逝者不可追的柔软尴尬。

他翻出一张喻文州的睡颜照来,玩心大起地放到正主儿旁边去比较。

现在自然是没什么区别,但是当时拍的时候——那时候喻文州比现在年轻,虽然仍然是温柔沉稳的气质路线,但是骨子里还是有点年轻人的张扬。他还记得自己那时候趴在他旁边,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做心理建设,开机准备的时候喻文州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安稳的睡意从眉梢眼角泛开来,当真是那么回事儿。不过黄少天注意到他露在被子外面的半根手指下意识地蜷曲着,果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紧张。

他凑过去亲吻他的睫毛,那一瞬间心里已经忘了自己是黄少天。

“喂,起床啦。”他眨眨眼睛,眉宇间的神色真的活泼得像是正面对心爱的恋人:“说了今天出去吃你请客的,赖床就是耍赖皮啊。”

“别闹。”喻文州从被子里伸手揽住他,声音里带着点黏腻的口齿不清:“我再睡会儿。”

后来怎么着来着?

他正想着,却没发现睡在旁边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

“少天?”喻文州迷迷糊糊地刚睡醒,就看见旁边有人举着张照片正回忆往昔,眼风一扫,看见铺了满床的照片时他大概明白了这位现在在干什么,不由得笑笑:“寄过来了?”

“你醒了啊?”黄少天这才回过神来:“嗯正好昨天没和你说……一起挑挑?你要做个照片墙吗?”

“还是算了吧,”喻文州揉了揉眼,又蜷进被窝里去清醒了半分钟才口齿清晰地回应他的玩笑:“还嫌在外面看见的自己的照片不够多吗,我先去洗漱。”

等到他神清气爽地回到床上时,黄少天已经把被子全部推到床下面的地毯上,将照片占了满床。

“唉这张你记不记得。”他举着一张照片给喻文州看:“那时候我跟你告白的时候。”

“记得。”喻文州看了下也笑了。

那时候的黄少天眉目年轻明亮,电影拍摄进程过半,对角色的把握已经到了熟稔的时候,他站在他对面,手里拿着杯饮料,眼睛里颇有些倔强而隐忍的味道。他还记得那时候自己已经有些起了心思,就跟演的那个角色一样,心里想到那个人的时候就甜蜜而柔软,但是偏生在面对他的时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也一个字都不想说。

“我今天找你来有话要谈。”开拍的时候,黄少天这么说着。

“嗯。”

“你毕业真的要出国?”

他点点头,下意识地不敢面对他的眼睛:“是。”

“是真想出去还是想逃?”

年轻而张扬的单刀直入一下子就把他捅穿,其实一个人在国外那两年,他自己也不是没想过这件事,想如果不是演戏,真的是黄少天站在他对面,问他这句话的话他要怎么回答。

到最后连他自己也没分清楚到底是不是,不过现在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他在还没分清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得到了另外一个问题的答案,所以他才回来,几乎是毫不犹豫。

他还记得那时候自己check in的感觉,像是玩游戏走到了迷宫尽头就把游戏封装,再过了很久之后,才推开那扇能领到奖励的门。

只希望奖励不要已经刷新。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他平静地直视着对面的人。

“也没什么,就我喜欢你呗。”对方说的漫不经心,牙齿咬着吸管皱了皱眉,感觉像是里面卡了珍珠,饮料吸不上来。

他沉默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顾虑多。”似乎终于放弃吸上那颗珍珠,对面的人干脆撕开纸盖,喝掉剩下的一口饮料后将杯子扔进了垃圾桶:“但是我没办法。”

“我怎么样了就要讲出来。”

“就是喜欢你。”他说:“不管发生了多少事,还是觉得喜欢你。”

“我觉得……人一辈子总要为什么事情疯一次。”

喻文州望着他,黑沉沉的眼睛里像是有隐秘而幽微的光:“你就拿你自己未来疯吗。”

“还不是你先喜欢我的。”他梗着脖子:“你先来招惹我。”

“我和你不一样。”他叹口气。

“有什么不一样的?”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你是有两颗心脏还是有四条腿?再不然你别告诉我你其实是个姑娘吧——我摸都摸过了这话可骗不了我。”

“不是。”他望着他低声说:“这条路很难走……你可以不必来。”

“这倒是好笑了,你自作主张喜欢我……”他紧紧地盯着他:“难道还不许我反抗?”

“那你倒是反抗啊。”

“我反抗了。”他忽然一笑,露出可爱的虎牙来:“你不是不希望我跟着你当同性恋吗?”

“那我偏要跟着。”

“这是我自己的事,你管不着。”

 

“这是我自己的事,你管不着。”黄少天像模像样地学着当年的台词,咬字依然生硬而决绝,带着少年人一去不回的炽烈:“你都不知道你那时候什么表情。”

“什么表情?”

“Jessica说你演得好啊。”他凑过去给喻文州一个亲吻:“但是我就觉得你那时候像是要吃了我一样。”

“情由心生。”喻文州勾住他想要缩回去的舌尖,轻轻咬了下才放开:“那时候就喜欢你了也说不定。”

“是是是什么都说不定……我去他们居然真的把这个放进样片里。”

黄少天说着从床角抓过来一张照片,那张情景他们拍电影的时候就不知道吃了多少个NG,这次出片也颇做了一番心理建设——照片拍的是第一部事后的某个清晨,头发湿漉漉的喻文州披着浴袍靠在床头看书,旁边的黄少天靠在他腰侧依旧睡得人事不知,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上几枚暧昧的吻痕。

当时拍的时候吻痕都是化妆师描上去的,这次倒是有两枚是主人公亲自贡献的。

 “我觉得我要是流氓一点,手就该在被子底下做点什么。”黄少天如此评价:“也好礼尚往来嘛,你说是不是?”

喻文州有些无辜地抬起眼来,知道黄少天指的是什么。

他们这次拍电影的时候又有一幕借位的床戏,结果他动作大了点,两个人情之所至,好歹撑到下戏,才以去洗手间接了个长到喘不过来气的吻才罢休——虽然说是无心的吧,但确实是他的错,无可辩驳。

“多谢黄少大人有大量。”他愉悦地笑出声来:“现在没有外人,衣服也不多,你要报复回来吗?”

“我想想看。”黄少天盯着他一副“随你怎么样都好”的姿态撇了撇嘴,又继续去看照片。

“这张要不要?”喻文州举着“床照”笑眯眯地问他。

“你先放旁边一会儿再说——!”黄少天瞪他:“到最后不够数再拿它。”

他说着飞快地将一张照片塞到枕头底下去,喻文州注意到了,不过全当没看见,只是又从满床的照片里捡出一张来:“你看看这张?”

照片里是两位主角的学生年代,这已经是他们初遇的两年后,黄少天最终还是被他拖进了气象研究社,而这一幕拍的就是他正递给黄少天一个自制的气象观测瓶。

阳光从窗户落进来,滴溜溜地在那个窄口圆肚子的矮瓶子上打转,瓶子里的结晶凝固成美丽的形状,被透明的玻璃拢得神采奕奕。

“这张我喜欢要了要了。”黄少天看了眼,放到一边去:“不过说起来那个气象瓶最后居然被道具管理摔碎了真的挺可惜,不然我还想要回来放陈列架上摆着。”

“回头我给你做一个。”喻文州笑笑:“不算难,耐心就好。”

“行啊没想到你连这个都会。”黄少天颇有些惊奇地打量他:“是真那么敬业去学了,还是喻影帝博闻强记?”

喻文州没说话,不太想告诉黄少天自己后来会真的去研究那个气象瓶的做法,是因为在国外商店里再看到这小东西时旁边配的一句话。

——晴阴雾雨都与你。

黄少天看他这样,也没再多问什么,只是凑过去吻了他的唇角。

“你说这时候,他喜欢上他没有?”

“不知道啊,剧本上写的要求不就是懵懂暧昧。”喻文州无奈地笑笑:“可能连作者自己都不知道吧。”

“不过少天,后来想我才觉得。”

他盯着他的眼睛,好一会儿才继续接下来的话。

“那时候我应该已经喜欢你了。”

 

“不看了不看了回头再看,反正这个星期挑完寄给他们就好,给未来留点余裕。”黄少天忽然别开头去,喻文州看见他耳根泛起的可疑红晕,正想笑的时候对方又翻过身来,一手把照片都拢到床的另一半,气势汹汹地咬上他的嘴唇。

“难得周末。”一个热烈的亲吻过后,黄少天眨着眼笑嘻嘻地说。

“嗯?”喻文州温柔地吻他:“少天你指什么。”

“不知道。”黄少天耍赖一样地眨了眨眼:“之前几个礼拜忙死了你说是吧。”

“嗯。”吻沿着颈子往下移过去,声音还是低得像琴上奏鸣的和弦,只不过带了点色授魂与的漫不经心。黄少天洗过澡,只穿了件宽宽松松的家居服,他骨架又瘦,很容易就推出大片肩头的肌肤来,光滑而甜美,唇舌碾过的地方就泛出一片红意。

身体慢慢地热起来,而阳光依旧明烈灿烂。

黄少天眯着眼睛,时不时地哼一声表示自己真的有在享受,不知不觉两个人已经又滚倒在床上,腻在一块儿接吻抚摸,急促的喘息在空气里波荡开来,忍不住想要更进一步,却又舍不得这时候的温存缠绵。

“这张我喜欢。”喻文州觉得有什么硌着,伸手往下摸竟然又摸出来一张漏网之鱼,看了看不由笑起来:“少天帮我挑出去。”

他不满地哼了一声,伸手抓过来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

是张亲昵的半身大头照,绿荫交枝的阳台,紧紧交扣的十指,彼此温柔的神情,和被太过明亮的阳光遮掩、完全看不清是否密合的嘴唇。

甜美而庄重,明快又深情。

“问问他们拿这个当封面。”他说着一扬手扔到照片堆里,又抱住喻文州的脖子亲吻。

 

他简直恨死喻文州前戏要做足的习惯。

明明感觉自己身后已经湿黏一片,柔软地吞咽着他进出的手指,但是对方偏偏还是不肯进来,他强忍着不去催,只是一边和他接吻,一边探手到下身,握住了两个人的硬挺揉在一起套弄。滑腻的顶端不时错开去,不过很快又被他拢到一起,前液流了满手,却也不过只是让动作更放肆些。

喻文州忽然抽出手来握住了他的腕子。

“来?”

他勾起唇角笑了:“来。”

真的被进入时他屏住了呼吸,一点点地感受喻文州侵入他的身体,一直到可能连自己都没想过的、那么深入的地方。从心到肌肤,都像是被拽入温热的火焰,即便知道终有焚身之患,却也逃脱不开。

“我喜欢你。”他忽然说:“那时候你说我拿自己未来疯,现在还觉得我疯吗?”

“我不知道。”喻文州低头看着他,汗水滴落在他的唇角,又被探出的舌尖舔走:“我早就为你疯了。你现在问我,你是不是疯子。”

他这句话说的比当年戏里更多出几分执着深情,他几乎接不了下句,下意识地抬起腿来缠紧了在身上律动的人的腰,闭着眼睛忍了会儿他的动作才又说:

“那你觉得……现在这样……”

“现在、这样……”声音被越来越快的撞击弄得根本不成调子,手指紧紧握住对方的肩膀,留下殷红如吻的齿痕:“这样我们……”

“我都知道。”喻文州的亲吻适时地阻断了他的努力:“少天,我都知道。”

那时候戏里,黄少天说,你觉得现在这样的我们,是不是值得你那时候拖着我冒险。

他坐在他对面微笑地回答,我觉得冒险仍未结束。

——我觉得你要问我结果,问我后不后悔值不值得,起码要走完这不长不短的一辈子。

“我喜欢你,喻文州,我喜欢你……”到最后他几乎在灭顶的快感中失神,只能反反复复地念着这句话,感觉像是所有的一切都在舌尖柔软起来,像是阳光都变成了糖果,含在齿间的味道温暖而甜美。

他想起自己藏在枕头底下的照片,湛湛江水,夜色霓虹,他和喻文州并肩走在大桥上,前方一片五光十色。

很普通的剧照,可能最后根本不会被挑中,但是忽然就让他想起喻文州回来那天、自己开车去接他的那个晚上,好像也是那样的月色与风,所有的灯都被掩藏在树荫里,他一路开过去就碰见了那个人,然后听他说迟来许久、却又恰到好处的喜欢。

“我知道。”喻文州喘着去吻他汗湿的额角,亲吻一路蜿蜒到嘴唇,就黏住了不肯分开。

“少天,我爱你。”

 

 

等到两个人都肯安分下来,中午都已经过了。

“哎我忽然觉得没拿到话筒真是可惜。”黄少天小睡了一会儿,醒来又有了精神,看着躺在旁边正翻手机的喻文州,他笑着抽开他手机和他闹:“不然怎么也不能让你抢这个风头去。”

“主持人都知道,话筒千万不能给黄少天。”喻文州由他去,从善如流地把人搂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光裸的脊背,像是在给什么漂亮的动物顺毛一样:“不然就拿不回来了。”

“哪有那么夸张哪有哪有。”黄少天泄愤一样地咬他一口,然后又眨眨眼:“我说,你真不想听?”

“想听啊。”他眉眼一眯。随即又笑起来:“不过你不是每天都在说。”

黄少天又一次无言以对,愤愤地嘟哝了句什么,就又凑过去和他接吻,刚刚欢爱过的身体还倦懒着,这一次亲吻并不深入,只是唇舌摩挲,却黏腻缠绵,分开的时候喻文州又低声笑了:“现在说也来得及?”

“不行不行,没气氛没情调没心思。”黄少天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扯着连他自己都闹不明白的理由:“而且那时候多浪漫啊说给全世界听,现在只说给你一个人听我才不要,入行的第一天魏老大就教过我,想红就要在最恰当的机会抓住最多人的眼球。”

“可我只说给你听的。”被指责抢戏的人无辜地眨了眨眼。

“那也造成了全世界都听见的效果了,我和你说我这个人挑,不是最好的我可不要。”

喻文州凑过去和他咬耳朵:“那要不要我?”

“当然要啊。”

 

他们在散落了半张床的照片旁边纠缠亲吻,彼此亲密得毫无间隙都觉得不够,只恨不得把自己揉进对方的骨血里。落在身边的东西是剧照没错,但还是回忆,而且更像是浓缩过的一辈子,温存而终,温柔以始。

遇见的时候根本没想到这么喜欢,发现的时候已经浓得让人吃惊。

他想如果他不是和喻文州一起,也许那部电影最后也只是无数他拍过的片子中的一部,而现在,就如同长夜之中,与芸芸众生擦肩而过,本无心上事,却忽见一人,逆风执炬而来。

他忽想起初遇那日。

 “不行我和你说Jessica这可没法拍……”他嘟嘟囔囔地抱怨:“感觉拍个电影清白都没了啊,魏老大怎么想的。”

“入戏了就好。”圈内知名导演知道他只是口头抱怨抱怨,因此也没多说什么,忽然拍了拍他:“哎你看。”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迎面看见有人走过来,冲王杰希点了个头。他见过照片,知道这是即将要跟自己配戏的搭档,也是圈内红人,不过两个人之前戏路不一样,所以倒是从来没有过什么交集。

“黄少?”对方先冲他伸出手来,眉眼弯起像是春夜的月弦。

“我是喻文州。”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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